从四号开始一天送走一个,最后的这段日子大伙过的像大一,“堕落”的到现在我还没缓过劲来~~
散伙饭的时间有些不合适宜,因为吃完饭散伙饭第二天大伙还是得学校见面的。昨晚喝得那么放肆,哭的那么厉害,谁好意思第二天一大早在毕业典礼上相见? 终归还是见了,也没谁不好意思。 学士照照的很不咋地,因为会照相的都在照片里,谁也不乐意这个时候还去负责恩快门这叼事。 后来看那些合影,很可惜。 还好周从头到尾都用DV记录了下来, 我等他邮寄给我的DVD。
南京热,那几天几个人都睡在胖子家,遍地倒。大家重温了很多经典恐怖片,起不到多少转移情绪的作用。联机玩半个世纪没玩了的CS和DOD,间隙又遍地倒,抽烟,无声,叹气。
我离开南京是雷阵雨,拖了那么多天没走,今天还是觉得匆忙,在自己那房间里摸区(方言)了半天。以为汽车赶不上了。
roy开车一趟一趟的送我们去机场,火车站,汽车站,后来离别时大家就没什么话说了,楞楞的。
我一路楞到家,回来上网,看图片,看到flicker上有人拍的南京,拍的中山陵,玄武湖,刹那间觉得南京无比美好。
上海有那么那么大片的没有多少人的不收费绿地吗?
小三跟我说她在北京情绪不对劲,刚去看了歌剧堂吉柯德,西班牙语的,边猥亵艺术边调整状态。
嘉磊如愿在望京那租了房子,说那住着三成的高丽棒子。
我在上海住哪呢……操
……
我不行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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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霞下的我的房间



































我们都要离开南京,为的就是能有机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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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李学长~~
这首歌,我的评价,5个字——真他妈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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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都睡上双人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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