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糜烂
自搬到本部后,我们生活开始荒淫无度。荒淫是要花钱的,和大多数人一样,我们经历了大学四年里的经济危机。
学校附近的和平饭店,拉奇和波波常去,那是他们磨枪的好去处。价格比米兰的便宜,隔光不隔音,25块就可以将就一晚,服务也比米兰的差一个档次,准确来说,老板只会在你拿到钥匙的时候顺带问你一句,要点什么特别的?当然,对于拉奇这种老主顾,他是不消多问的。
拉奇很精明,每次去都坐公交车,而且都坐最后一排,因为这样就可以将给老弱病残让座的概率降到最低。虽说每次才25块钱,但年轻人精力旺盛,时间一长,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逼不得已,拉奇开始推销安利产品,安利的体系很庞大,逻辑却简单,卖出产品获得相对的提成,拉奇说。我们都说那是传销,他说不是,传销以发展下线为主,安利主要卖的是产品。他推销过的最大件产品是安利的一种锅子,21套,号称皇后锅,做饭烧菜基本不放油和水,一套6K,卡卡说那不是烧的饭,而是烧的钱。拉奇试图说服我们也买安利,我们也尝试着从他那里剥削点,他的安利牌牙膏是宿舍的公共财产,确实比高露洁的好使,我们就是不买。
拉奇起早贪黑的干着,常常深夜才回宿舍,本部的宿舍有铁门把关,拉奇第一次翻墙时经验不足,用力过猛,幅度过大,弄伤了自己的小弟弟,以至于接下来的好几天走路扶墙,那周的业绩是他从商以来最差的一次。以后吸取了教训,一靠二跳三放手,是他总结出来的翻墙口诀,屡试不爽,广为流传。
阿德生活规律,两周打一次炮,绝不含糊,财政压力相对较小,但他却找到了份不错的差事,就是帮别人上课,偶尔代考选修课。每次一百。客户多是在校读工程硕士的上班一族,出手阔绰,每逢考试也不用他操心,周围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名字别写错就成。
卡卡倒是很轻松,找了一份陪读的家教,富家子弟,客户是个女高中生,比卡卡小三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卡卡就把她发展了自己的粉丝。他并没有说什么,事实上他也没必要说什么,他的意图只是近距离的展示了他作为米兰第一帅的风采就可以了。小伙子长的干净又阳光,和高中女生走在一起常被跟在后面的家长误认为和他们女儿一起早恋的同班同学。我第一次看见他时,蓦地发现,尤物这个词也是可以摁在男人身上的啊。回去又是百度又是GOOGLE深怕自己是个GAY。拉奇说他和女人一样,可以刺激我们的海马回,产生肾上腺素一类的玩意儿。我对此深表赞同。
卡卡喜欢的女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头发必须过肩,这其实和很多女生喜欢男生有腿毛没腿毛是一个意思,没什么道理。但很多D大女生都为此改变了发型。我喜欢的女生则相反,头发不能过肩。结果我挑中了唯一一个不留长发的女生,就是我的吉拉。
进入大学的最后一年,大家都在米兰找了份实习的差事。所谓实习,就是低价出卖劳动力。做和正式工一样的事,拿着一半都不到的工资。我们也看不到前方的路在哪里,只知道毕了业就要工作,娶了妻就要生子,然后等死。
米兰科技园的临湖大道尘土飞扬,运输车辆很多,司机们从不停车,见红也不停,偶尔忍不住下车,对着车轮就是一阵猛尿,抖抖,继续开车。所以米兰的车多,湿轮子也多,后来我学会了驾驶,发现这样有好处,保湿,高速行驶时减少爆胎的可能。
拉奇也找了个实习工作,但根本不去上班,每天早上都在单位周围的门面房向大妈们推荐他的安利产品,等到吃午饭了,去趟公司的前台,拿了两张餐券就往食堂奔。
其实在我们这个行业,基本不存在所谓的技术门槛,投入市场的那些技术都是过时的,不再领先的。
所以身为实习生,我做了人人在这种场合下都会做的事情,凑到一群忙碌的家伙身边,一言不发,沉默的观察,他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绝不开口,这样就不会暴露我的缺点,他们没有理由撵走我,我也潜移默化的学到了点东西。
我实习的所在叫做春潮村,村口有一棵老白杨,长相怪异,每到夜里都会发出奇特的呻吟声,村里人都叫他春上春树。
春潮村的北面有座高浪桥,名不虚传,上桥300米,下桥300米,桥很高,每次骑到最高处,我朝阿德大喊一声,爽不爽?阿德回答:爽!我们就势冲下来,这种感觉让人体会到世上的高潮其实可以分好多种。
春潮村里没有超市,只有商店。不过,这种纯朴的气氛特别吸引我,没有噪音和汽车尾气缠绕的感觉,真是好极了。这里集中了米兰的全部生色犬马,当然,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这里的地下产业仿佛已成为一个带有宗教色彩的神秘团体,洗头房,淋浴室,酒吧,客房,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庞大得超乎你的想象,地下工作者们大都深藏不露,相互间也没个联络暗号。白天她们渗透于社会的各行各业,商店售货员,公司接线员,清洁工人,在表面的工作岗位上任劳任怨委曲求全,晚上她们摇身一变,成为某家歌舞厅的一姐或是哪家迎春楼的楼花。那些个小姐与客人之间,你看她一眼,她又看你一眼,就完成了交易。
我和阿德第一天去公司,对路还不是太熟,无意中走进了一个路口。这里前两家店铺挂着废品收购的名号,后面是两家洗头房,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我以我的视力看到了背后坐着的整整齐齐的两排姑娘,稍息,立正,精神焕发,还有背后的淋浴房,上面写着4元一次单人浴,10元一次双人浴,价格倒是很便宜,保守估计大概二三十家,走过第一家时,我看到了旁边的一条大狗,我回头又看了看,这条狗的主人站了起来,开始往路中央走,大狗的毛油亮油亮的。“老板,来个双人浴。”一个六十岁左右起码十年不举的老头儿冲着第三家店铺大喊。丫儿的,不好,进淫窝了。
我刚想往回走,路边坐着的女人中的一个就跑了过来,拉住我的衣袖,大喊一声,下来!出其不意,令人防不胜防。我负责过学校的体检工作,估摸着这姑娘的肺活量没有5000也上了4000了 ,地下产业就是不一样,有钱赚还能锻炼好身体。
我自岿然不动的向前继续走,姑娘还是不放手,我的衣服被拉开了,露出了半个肩膀,常年做俯卧撑全是疙瘩肉的肩膀。我不怕,我有一把尼泊尔弯刀,阿德去青海给我买的,长28公分,这种弯刀能一下子砍下一颗人头。它第一次显威是在1814年,英国3万大军征战尼泊尔,他们原以为可以凭借优良装备风卷残云般击溃1.2万尼泊尔这支主要由山民组成的军队。而事实正好相反,英军浴血两年才赢得胜利。这把传奇的刀在我抽屉里放了一年,我闲着无聊前两天刚开过光,刀很锋利,用来切西瓜毫不费力,想到这里我想哭,昨晚又吃西瓜了,刀还放在水池里没洗呢。
不过还好,我随身带一把瑞士军刀,0349号,十八种功能,擦的瓦亮瓦亮的,主刀长6公分,短是短了点,但我认为,对付这帮人,还是能折腾一阵子。
其实最让我忌惮的是那条狗,高加索牧羊犬的模样,我胆子小,平时欺负的最大型动物也就是小猫。阿德我不担心,他百米冲刺能力在米兰数一数二。虽说跑不过那狗,也能在短时间爬上路边那棵古老的白杨树。我就不一样了,我小时候耍过流氓,被身后一个叫小红的姑娘踹成了尾椎软组织重伤,至今仍隐隐作痛,每逢下雨天都会想起她。
想着想着,姑娘拉我的手不见了,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是的,一看我就没钱,拉了也是白拉。
——阿德,貌似刚才拉我的姑娘长的不错啊。我小心翼翼的说了出来,本以为会遭到鄙
视。谁知道他说,坐着的都很不错啊。
——要不咱俩再回去?
……
下班后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吉拉。
——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还有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
——你不要脸。
——这话我爱听。对了,给你带了个东西。
——哇……
——喜欢不喜欢?
——喜欢。
——想要你就说嘛,你想要我还能不给吗?
——本姑娘今天高兴,去吃饭吧,路口那家还不错,里面有你最喜欢的炸酱面。
——炸酱面?那是马路对面的地摊上的。
我们最后还是去吃了炸酱面,吉拉喜欢吃辣,湖南人,没有辣就吃不下,她身上随身带着一个透明的小药品,里面装着鲜红鲜红的麻椒,一粒粒的,像沾血的枸杞子,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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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终于开始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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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言一直如此,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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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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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喂~老板还是文化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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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来就是文化人,只不过大学期间不是很“文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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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用的应该是文明这个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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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文明,如果是文明的话,我就不会加引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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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文章不回评论是不道德的,看光了还不回是人品的问题了……
完事后踩一脚,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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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ul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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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看,回过头来还是看了
看了觉得的确该看的
幸好平日多糟周边污染,这次算是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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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篇看的这个,也许因为她的位置刚刚好
为什么第一篇看的就这样呢?
待我都看完分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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