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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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知道6点半的时候HK的天还是完全黑的,最近总是摸黑就起来了,无奈于我室友的闹钟。我知道自己是个纸老虎,在外是个小虫子。

最近认识了一个学长,不知道是从中科院哪个所来的,好奇的是他会给别人算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很信这个,已经算过很多次了。不过他是第一个和我说我有二婚命的人,这让我很诧异,这太不符合自己的性格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能沾沾自喜,说明我自己变乐观了。我想是不是终究哪一天我能和那个人终成眷属还是这辈子注定感情这方面就是失败。等到平静下来时,也就顺其自然了。

不过很多人还是说过人要是靠着算命在过日子那就太悲惨了,谁叫我相信命呢!

最后想说的是过年回来的时候我还很想见到Leon和Ronin,那是一定的。我一直期待Leon能给我照张像我自己的照片,我感觉从来都没有人帮我拍的好过,但我又深信Leon能给我拍的好。。。

还是那样的状况,要有事,就都一起来,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就在想,慢慢来,不着急,好的状态会回来的,于是就等,等到最后发现事情一成不变,才觉悟到时间这玩意不靠谱,主观的东西何其重要!

是啊,别指望有什么所谓好的状态,更别去等,好的状态就是当下你实实在在的现状。多手抓,多手都要硬!

还有,很多最糟糕的事情熬过去了,回想起来,也不是如当时那般糟糕~!

还是老生常谈,发近期装逼照一张。

Which one is better?

上图是未来我国500强的一组Logo,从上到下依次为ABCD。
现在需要广大朋友仅从美学角度从中选出你最喜欢的一个,同时也希望大家对LOGO的设计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本系统将会从留言中随机抽取一位朋友参观位于南京繁华地段的公司本部。

Which one is b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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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Lotus

上次见到这辆车的时候正好是防火演习,全座宿舍的人呆在楼下,车上没有人,但足以吸引了不少眼球。不知什么原因,看到这辆车再次停在宿舍楼下的时候,我不禁想起了援交女,我想肯定是哪个纨绔子弟的吧。这几天学校民主墙上不知谁写上了“大学生10宗罪”,援交算是其中一个,说句实话,我也是最近看报纸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使得我对大学生活又增加了一些认识。虽然身处其中,但我真的还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个外星人了。想起这些也不是什么见怪不怪的事,宿舍下面经常有名牌跑车,室友经常夜不归宿,而整天嚷着没有找到合适的男朋友。不知是不是我太多心还是自己要求太高,有的时候会觉得住在这个宿舍很龌龊,其实又关自己什么事呢,还是把自己的事做做好吧,再过半年就可以自己生活,清静的过日子。

小马过河

小马和他的妈妈住在绿草茵茵的十分美丽的小河边。除了妈妈过河给河对岸的村子送粮食的时候,他总是跟随在妈妈的身边寸步不离。
他过的很快乐,时光飞快地过去了。
有一天,妈妈把小马叫到身边说:“小马,你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妈妈做事了。今天你把这袋粮食送到河对岸的村子里去吧。”
小马非常高兴地答应了。他驮着粮食飞快地来到了小河边。可是河上没有桥,只能自己淌过去。可又不知道河水有多深呢?犹豫中的小马一抬头,看见了正在不远处吃草的牛伯伯。小马赶紧跑过去问到:“牛伯伯,您知道那河里的水深不深呀?”
牛伯伯挺起他那高大的身体笑着说:“不深,不深。才到我的小腿。”小马高兴地跑回河边准备淌过河去。他刚一迈腿,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说:“小马,小马别下 去,这河可深啦。”小马低头一看,原来是小松鼠。小松鼠翘着她的漂亮的尾巴,睁着圆圆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前两天我的一个伙伴不小心掉进了河里,河水就把他卷走了。”小马一听没主意了。牛伯伯说河水浅,小松鼠说河水深,这可怎么办呀?只好回去问妈妈。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从何说起的最近?

从忙碌中突然抽身,觉得忽然很不习惯。

忽然很不理解自己在忙什么?

 

最近看了一个朋友的blog

如今的世界够大了吧,精彩到所有的朋友散落在天涯,一年不见,不过是匆匆时光中的片断而已。又是这些歌,将我们带回曾经的片断。有些事情,还是旁人看得清,自己放不下罢了。还是俺室友妈一语中的,有些事情,就打包打包收起来吧。没有必要再为难自己了。小时候要出国,要怎么怎么的梦想,其实都是这平平常常的一天。现在呢?我说哪有安稳的工作,再有比平常多几个的朋友和家人,哪就是值得驻足的地方。

 

最近听了一首歌,

我愛誰 跨不過 從來也不覺得錯
自以為 抓著痛 總會修成愛的果
偏執相信著 受詛咒的水晶球
阻擋可能心動的理由

而你卻 靠近了 逼我們視線交錯
原地不動 或向前走 突然在意這分鐘
眼前荒沙瀰漫了等候
耳邊傳來孱弱的呼救
追趕要我愛的不保留”

 

最近室友写thesis压力很大,

动不动就要对着我哭两下。

她说,你真厉害,从来也没听你抱怨过什么。

我只能从心里冷笑两声,我和你不同,你还可以打电话回家,哭着说:”Dad, I am depressed. Could you pick me up tonite?

 

最近休息下,又要开始忙了。

St. John’s Cathedral

走进教堂迎面而来的是精致的彩绘玻璃上面是耶稣受难的情景,我们3个在前排坐下了。前面放着新约手里拿着今天的schedule,周日是主日,人很多,除了很多老外还有很多菲佣,这是他们一周唯一的休息日。这个圣公会教的教堂坐落子中环最核心的位置,在长江集团大楼的背后,侧面是新旧中银大厦。

一个小时十五分钟的祷告时间里,唱了4首歌,时而坐着,时而站着,大多时间都是跪着,最后我和冬雪跟随人群走到台上,依旧跪下来,我们这些没有受洗的人是不能享受bread and blood。神父在我们头上摸了下,还说了话。。。

记得周五的中午冬雪和我说她即将要受洗,我们还正好撞上了理大福音会一个小组在我们即将要上课的教室研习福经。她还说有些事情逃也逃不掉,主在召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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