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终于征服了我身上最大的器官,现在它很黑,真的很黑。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姑娘们完成绕铁饼的成功率高于小伙子,可能是小时候常练习跳房子的缘故,尤其是前几天看到一姑娘用过限宽门的速度绕铁饼,除了感慨还是感慨。男人们因为小时候常接触雷电等直线型速度型反应型的游戏,单边桥限宽门和百米加减挡好过姑娘。
关于奥运,我一直在研究为什么外国的体操小姑娘长的都那么水灵,而中国出了个刘璇就得瑟的要命,至今还没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我是这届才知道男子团体有自由体操这个项目,看的时候从头笑到尾,太硬了,特别扭,强烈建议取消该项目。这届奥运前我已经很久没关心体操了,以前最喜欢的是南斯拉夫国家队,后来得知有队员是德国色情工厂的演员而更加好奇,不过随着南斯拉夫的解体,老天始终没有满足我的好奇心。后来我就有了心中唯一的体操女神——科马内奇,与之对应的是男神涅莫夫。
刚看完谢亚龙的简历,发觉此人没多大背景,几年来谁死都轮不到他可见其手腕之强硬。谢亚龙错过了开幕点火仪式的凤凰涅槃,但愿不要错过闭幕式的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