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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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欲

烈日终于征服了我身上最大的器官,现在它很黑,真的很黑。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姑娘们完成绕铁饼的成功率高于小伙子,可能是小时候常练习跳房子的缘故,尤其是前几天看到一姑娘用过限宽门的速度绕铁饼,除了感慨还是感慨。男人们因为小时候常接触雷电等直线型速度型反应型的游戏,单边桥限宽门和百米加减挡好过姑娘。

关于奥运,我一直在研究为什么外国的体操小姑娘长的都那么水灵,而中国出了个刘璇就得瑟的要命,至今还没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我是这届才知道男子团体有自由体操这个项目,看的时候从头笑到尾,太硬了,特别扭,强烈建议取消该项目。这届奥运前我已经很久没关心体操了,以前最喜欢的是南斯拉夫国家队,后来得知有队员是德国色情工厂的演员而更加好奇,不过随着南斯拉夫的解体,老天始终没有满足我的好奇心。后来我就有了心中唯一的体操女神——科马内奇,与之对应的是男神涅莫夫。

刚看完谢亚龙的简历,发觉此人没多大背景,几年来谁死都轮不到他可见其手腕之强硬。谢亚龙错过了开幕点火仪式的凤凰涅槃,但愿不要错过闭幕式的飞蛾扑火。

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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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鞭桥

写到单鞭我就要笑,东大入学要学24式太极拳,云手后面有一招叫做单鞭,我觉得这是除双峰贯耳外最具杀伤力的招式,当年少不更事,虽已有丰富的人体学积累,但对整个生物界还缺乏认识,总是很奇怪这招猥琐的好似撩阴手的动作为什么起了这个奇怪的名字。后来我知道了澳洲有种叫袋鼠的动物,它丫儿的是双的,真不是人……

单边桥的要点可以简单概括为,上了你就不要下来。练这玩意儿也证实了我的右眼确实要比左眼好上不少,每每感觉对齐了,总是要偏右一点。芳芳小盆友说我上桥时满脸杀气,面目狰狞。我不得不解释我其实是在瞄准哈。芳芳,就是那个考桩时对我大喊停停停的姑娘,和我今年毕业的表弟是高一同学。

练完单边桥开进限宽门,再也不用担心看错杆子插错门了,只有一个门,真好。

开出门就该上路了,大家坐好了,我要踩油门了,看逆行的电瓶车大妈们裙角飞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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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库!库!

我看着一个美女多的考场就走了进去,不久发现美女们都是红旗欧亚之类的名校出身。我的待考点在最里面,我走了进去,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莫名的失落。三男八女,我是第一个考。姑娘和大妈们围着我问:紧不紧张,紧不紧张?试图为我人为制造点气氛。我打了两个哈欠,就进考场了。

第一次是正着插,我感觉我插的不是很到位,我试图稳住自己,我懵懵懂懂,眼神迷离,看的不是很清。和世上绝大多数第一次一样,我都不知道我是怎末进去的,旁边的姑娘紧张的看着我,在我不断深入的时候,忽然尖叫一声:停停停!我微笑着暗示了她一眼,别怕,我有数!

我在里面倒腾了几下,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两次抽插,其实我第一次就抽的堪称完美,第二次只不过一进一退例行公事罢了。

下面是反过来插,我很有分寸,插的不深,匆匆出来的一刹那,我看了下表,三分三十九秒,我心里默默喊了一句,牛逼。

回到待考点,姑娘们围了上来,好了?就这么完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我点了点头。——也太快了吧。

——以后结了婚你就知道有更快的了。

我还是心存幻想,某一天,我拿着波音777或者空客320的驾照对着我的那帮教练们说:

——车,他妈的有什么好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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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

手机一天没信号,带着这种不详的预感,我走进了驾校。

不出所料,用教练的话说就是魂不守舍。丹丹师妹开的不错,这时候教练对着车上的我就骂:人家是在进步,你他妈的是在退步。

这段话说完,我的思绪就开始飘了起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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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iver’s high

继被学救护时一十二中年轻物理教师询问今年高考分数后,练桩时又被一大一姑娘当成了同学。

从没见过这么可乐的姑娘,让我想起了宋丹丹,看到就想笑,一笑心就软了,心软手可不能软,

男人么,手上一鼓作气,脚下一泻千里。无论水平高低,最在乎的,应该都是一种感觉吧。

driver’s h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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